陆烬辞恢复了没结婚前的纸醉金迷,游戏人间。
甚至比从前更甚。
整个雀圈,那些有姿色没主、胆子又大的小雀们蠢蠢欲动起来。
众生入色会所,VIP包厢内。
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小雀,在给陆烬辞倒酒时,高跟鞋蹭了蹭陆烬辞的腿。
一旁的楚心悠脸白了几分,恨不得上前撕烂这个喜欢勾引人的贱人的脸。
她强行忍住了。
男人不喜欢比自己强势、压在自己头上的女人。
尤其是阿辞这种出身京圈顶级老钱家族、有权有势的男人。
被扫地出门的沈意喏,就是最好的例子。
楚心悠指甲死死掐入手心,不吵不闹,只是无声地流泪,楚楚可怜地看着陆烬辞。
陆烬辞随意地踢开了蹭他腿的女人,将楚心悠搂在了怀里。
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却很温柔地说:“乖,别哭了。”
之后,他扫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懒懒散散地开口。
“我只要心悠一个。”
楚心悠洋溢着喜色和羞涩,扑进他怀里。
地上狼狈的女人,在一声声的嘲笑声和奚落声中,又窘又难堪,忍不住问。
“那以前的陆太太,沈意喏呢,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只要她一个吗?”
话落,空气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陆烬辞嘴角那点懒散的玩味都没有了。
包厢里其他的小雀们,有些同情地看了地上女人一眼。
就算是别的城市来的,来攀高枝之前,也应该打听一下这位太子爷的禁忌。
半晌后,陆烬辞冷厉出声。
“沈意喏那种离了陆家什么也不是的底层女,怎么能跟心悠比。”
“阿辞,我也不想跟任何人比,只想守在你的身边。”怀里的楚心悠羞涩的出声。
听到这话,陆烬辞忽然笑了一声,说了一声“乖”。
包厢里的人立刻恢复了喧闹。
有人拉走了地上的女人,有人起哄讨好地喊楚心悠,嫂子。
各种纷乱繁杂的声音在响起,陆烬辞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一般。
他骨相优越的脸被酒精染了一层薄红。
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一双澄澈清明的桃花眼,茫然地看着半开的门口方向。
如果是之前,要不了多久,这扇门就会被沈意喏踹开。
她会很凶地走进来,仗着是他老婆,斥责这里面所有人。
然后一杯冰水,泼在他脸上,拽着他回家。
拽不动,就用根绳子套他身上,跟牵狗似的要拉他回家。
陆烬辞忽然有些烦这里的声音。
他有些想回家了。
……
京中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
这是最让人烦的细细连绵的阴雨。
牌室内,清冽舒心的木质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陆烬辞又看到,有人接到家里催回家的电话,忽然觉得没意思。
将手里的扑克牌全扔了:“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