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能量。
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顶级学府的实力。
也让我更加确定,我的选择,没有错。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对未来的憧憬,暂时冲淡了那条短信带来的不快。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那个陌生的号码,却像催命符一样,又一次发来了短信。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们。”
“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
“你舅舅瞒着我们所有人,我们都不知道你过的是那样的日子。”
“求求你,见我一面,让我当面跟你解释,好吗?”
“我就在你们小区的门口,等你。”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
字里行间,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知道?
王建强和刘芬的为人,他们当父母的会不清楚?
十年时间,一次都没去看过我,一句“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
我直接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有些不耐烦地接起。
“喂?”
“请问是周念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严肃的男声。
“我是市公安局户籍科的,关于你的户籍迁移问题,清北大学已经和我们对接了。”
“现在需要你本人,来一趟公安局,签字确认一下。”
“好的,我马上过去。”我立刻答应下来。
这是头等大事。
我迅速地洗漱,换好衣服。
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打车前往市公安局。
办理手续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拿到了崭新的,独立的户口本。
户主那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周念。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寄人篱下的拖油瓶。
我是一个独立的,有完整人格和身份的个体。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阳光正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试探和怯懦,叫住了我。
“是……是念念吗?”
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正站在一棵大树下。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是她。
我的外婆,陈桂芳。
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我有些眼熟。
但我可以肯定,我绝对没有见过他。
陈桂芳见我没有走,立刻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像干枯的树皮。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念念,我的好外孙女,真的是你!”
“外婆可算见到你了!”
她哭得老泪纵横,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心酸。
演得真像。
我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我的手。
“有事吗?”我的语气,疏离而冰冷。
陈桂芳的哭声一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旁边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递给我一张名片。
“周念小姐,你好。”
“我姓张,是京都天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张启明,高级合伙人。
京都的律师?
他来这里做什么?
张启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地说道。
“周念小姐,我这次来,是受你母亲,林文静女士的委托。”
林文静。
我妈妈的名字。
这个几乎要被我遗忘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一拧。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她在哪?”
07
张启明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案情。
“林女士目前定居在京都。”
“她嫁给了京都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建国先生。”
沈氏集团。
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是国内排名前十的顶级财阀,业务遍布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
可以说是真正的豪门。
我妈,林文静,竟然嫁进了这样的家庭。
难怪她有底气,派出京都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来处理我这个“麻烦”。
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呢?”我看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