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但没人敢上前。

这出家庭伦理大戏，实在太劲爆了。

我看着她疯狂的嘴脸，心里的那团火，反而慢慢熄灭了。

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灰烬。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不再看她，也不再看周雅。

我转过身，面对那个已经完全懵掉的销售经理。

我把手里的银行卡，往前递了递。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刷卡。”

“密码六个八。”

“现在，立刻，马上。”

销售经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要去接卡。

“你敢！”

刘艳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嘶吼着就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卡。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开了她。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三舅和几个亲戚赶紧扶住了她。

“姐，你冷静点！”

“有话好好说啊！”

刘艳哪里还听得进去，挣扎着，哭喊着，咒骂着。

“李哲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是给我儿子保命的钱啊！你还给我！”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

我直接走到POS机前，将卡插了进去。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输入了密码，按下了确认键。

“滴——”

一声轻响。

POS机开始打印凭条。

那“滋滋滋”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展厅里，显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刺耳。

交易成功。

八十万，一分不少。

刘艳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05

销售经理小心翼翼地撕下签购单，双手递给我。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同情，还有几分如释重负。

“李……李先生，请您签字。”

我接过笔，看都没看单子上的数字，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李哲。

从今天起，这两个字，只属于我自己。

我将签好的一联递还给他，另一联和银行卡一起，揣回了兜里。

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销售经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化的笑容。

“恭喜您，李先生！这台熔岩黑的卡宴，现在正式属于您了！”

他将一个精致的黑色皮套递给我，里面装着车钥匙。

“我现在就去为您办理临时牌照和后续手续，请您稍等。”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展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亲戚们看着瘫在地上的刘艳，又看看我，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轻蔑，到中间的看戏，再到现在的复杂。

有震惊，有畏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我拿着车钥匙，转身，朝着展厅中央那台崭新的卡宴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身后，传来周雅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

“李哲……”

她冲了过来，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李哲，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跟你解释，什么都跟你解释……”

“你别不要我……我们回家……”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若是放在昨天，不，哪怕是今天早上，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都会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回家？

解释？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你其实有个弟弟？

解释你们全家都在算计我的钱？

解释你从头到尾都在配合他们演戏？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不断收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李哲！你跟我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那八十万，就当我借你的，我们以后慢慢还，好不好？”

“你别这么绝情……我们三年的感情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听到“三年的感情”这几个字，我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我猛地转过身，用力掰开了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第一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