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只记得刺骨的冷风中,三年后的沈知念声音是失而复得的颤抖和狂喜:「好,知衍,我都听你的,我会用我剩下的一切去爱你。」
我没回头,钻进了出租车。
爱我?
无论是未来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沈知念,还是现在光鲜亮丽的沈知念,都脏了。
我都不要了。
我要的是,抢婚那天,我会在她们的世界中彻底消失,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