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女儿带出暗娼馆,立刻找人医治。
清宁在剧痛中苏醒,空洞的眼神在看清我的瞬间,涌出大滴大滴的血泪。
“不要......不要杀我!我接客......我听话......”她突然疯狂挣扎起来,神志不清地嘶喊,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
看着疯癫的女儿,我心里痛得滴血。
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收到女儿的信,字里行间都说自己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