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捏着盲音阵阵的手机,心跳失速。
天擦黑时,她鬼使神差地打了辆车,直奔市医院。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床铺平整得扎眼,连呼吸机的管子都撤得干干净净。
她拦住端着治疗盘的护士。
“这床的小姑娘呢?”
护士叹了口气。
“下午就没了。”
“她哥也是个可怜人,抱着遗体不撒手,神神叨叨地说要陪她一起走。”
苏念只觉耳膜鼓胀。
疯了般拨打林深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