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
我抬手,轻轻撩开额前的碎发。
一道浅粉色的,月牙形的疤痕,赫然出现在额头。
那是五岁那年,我为了保护被邻居家孩子欺负的陈暖,被人用石头砸的。
当时流了很多血,王晓丽却只顾着安慰吓哭了的陈暖,连创可贴都懒得给我找一张。
是我自己,用自来水冲了冲,然后用手按了一天,才止住血。
这道疤,成了我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勇敢”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