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被锁上。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苏清梨头上缠着纱布,隔着铁栅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母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恶毒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在乡下学了一身下三滥的毛病,今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骂完,苏母转身离开。
确认走廊没人后,苏清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
她走到墙角,伸手握住地下室的暖气总阀门,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