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颤抖的手,通红的眼睛。
我突然明白了。
他当年,是一个人扛着这个家的啊,就一个人。
母亲不在了,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身上。
他每一次的沉默,每一次的拒绝,每一次的怒吼,不是因为他不爱我。
是因为他太爱我了,爱到只能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来保护我。
我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然后走进儿子房间,把他抱在怀里。
“对不起,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