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嘱咐过催债人装像一点,但是不能真的伤到你,哎,算了,干脆你去试衣间把衣服脱了,我仔细给你检查一下,哥们还是心疼你的。”
我只觉得额头被砸破的地方,疼得我无力的弯下腰,才能消散一点足以让我窒息的痛感。
原来对我来说足以成为噩梦的昨晚,不过是丁颜人演的一场戏,他们蛮横不讲理的砸破了房门,举着红色的油漆,泼了满墙,把我精心布置的家,毁坏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