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刺眼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小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人用钝刀一寸寸割开我的皮肉。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我既庆幸又绝望。庆幸的是心脏还在跳动,绝望的是,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