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什么地步。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水逆”。

城西项目的资料，缺东少西，我去档案室申请，负责人说相关文件被总裁办调走了。

我去找合作方，对方一听是城西项目，要么直接挂电话，要么就是找各种理由推诿。

我带着团队去实地考察，车在半路爆了胎。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

整个项目组怨声载道，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苏姐，这项目根本没法做，我们放弃吧。”团队里最年轻的分析师小李，一脸丧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远处那片荒芜的土地，心里也一片荒芜。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有陆景辞的影子。

他就是要让我寸步难行，让我知难而退。

我偏不。

我苏念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回到公司，我让团队成员先下班，自己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加班。

我把所有资料重新梳理了一遍，试图从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

深夜，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去茶水间冲咖啡。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窗边。

是陆景辞。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总。”我低下头，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他没应声，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Vysoké的沙哑：“怎么还没下班？”

“城西的项目，还有些资料要处理。”我言简意赅。

“哦？”他挑了挑眉，踱步到我面前，“项目进展如何？”

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朝我罩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不太顺利。”我实话实说。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我以为以苏经理的能力，没有什么项目是搞不定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刺，捏紧了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

“我会尽力的。”

“尽力？”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念，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尽力’了，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当年甩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尽力’？”

来了。

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獠牙。

我垂着眼，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说什么都是错。

解释，是狡辩。

道歉，是虚伪。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看着我。”他命令道，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和不甘，“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我能告诉他，因为一个算命先生说他克我财运吗？

我说不出口。

这太荒谬了。

“陆景辞，都过去了。”我挣扎着想别开脸。

“过去？”他冷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苏念，在你这里，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轻飘飘地用一句‘过去了’来翻篇？”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痛苦，忽然就说不出一个字来。

当年的我，是不是真的……太残忍了？

就在我晃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娇俏的身影走了进来。

“景辞哥，我给你送宵夜来了。”

是林薇薇，公司新来的品牌总监，也是陆景辞的青梅竹马。

她看到我们两人暧昧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到陆景辞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苏经理也在加班啊？真是辛苦了。”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陆景辞松开了我，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他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