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我现在是掐住了他们的死穴。
“江瑜,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
“是你们,先做得太绝。”
我们俩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周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答应你。”
婆婆听到这话,尖叫一声。
“儿子!你疯了!”
周明没有理他妈,只是看着我。
“只要你把莉莉弄出来,我就跟你离婚,财产按你说的分。”
我点点头。
“可以。”
“但我不相信你的口头承诺。”
“我们要先签离婚协议,然后去公证处做财产分割公证。”
“等这两样东西都办好了,我再去派出所。”
周明咬着牙。
“你!”
他没想到我考虑得这么周全,一步都不肯退让。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你好,请问是江瑜女士吗?”
“我是市公安局的。”
“关于你报的盗窃案,嫌疑人周莉已经全部招供了。”
“另外,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些新的情况。”
“她不只拿了你一箱酒。”
“你家里最近是不是还丢了一些首饰?比如,一条金项链,一对耳环?”
听到这话。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下意识地冲进卧室,打开我的首饰盒。
里面,我妈送我的结婚礼物,那条价值三万多的金项链,不见了。
07
我冲进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那条金项链,是我妈在我结婚时,特意去老字号金店给我打的。
还有那对配套的龙凤耳环。
都消失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莉,她怎么敢!
我拿着空空的首饰盒,走出卧室。
客厅里,周明和他妈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周明皱起了眉。
“江瑜,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婆婆也立刻来了精神,尖刻地叫道。
“装可怜给谁看!”
“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我告诉你,没门!”
我看着他们俩的嘴脸。
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手机的免提音量,调到了最大。
然后,我对电话那头的警察说。
“警察同志。”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想起来了。”
“我的确丢了东西。”
“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
“是我母亲给我的结婚礼物,价值三万五千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江女士,你确定吗?”
“我们从嫌疑人周莉的随身物品里,确实发现了一套龙凤样式的黄金首饰。”
“她一开始坚称是她自己买的。”
“但我们查不到任何购买记录。”
我的话,和警察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周明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到疑惑,再到惊恐。
婆婆那张刻薄的脸,也瞬间凝固了。
“什么……什么金项链?”
婆婆的声音在发抖。
周明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吼。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妹妹怎么会偷东西!还是金子!”
电话那头的警察声音一沉。
“你是哪位?”
“我是周莉的哥哥!江瑜的丈夫!”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那项链是不是江瑜她自己……”
警察冷冷地打断他。
“这位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办案,只讲证据。”
“嫌疑人周莉已经承认,那箱酒是她从你家里拿走的。”
“至于首饰,她还在狡辩。”
“但我们已经联系了金店,那套首饰是三年前的限量款,上面有独特的印记。”
“只要江女士过来确认,一切就都清楚了。”
警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周明和他妈的心上。
周明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婆婆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嘴唇发白,眼神涣散。
“金项链……三万多……”
“偷酒……偷首饰……”
她喃喃自语。
好像终于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偷九千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