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跟警察叔叔说，我们是开玩笑的！你快说啊！”

“我不能去派出所，我刚升职，被单位知道了我就完了！”

她开始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警察看着我们，没有阻止。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年轻一些的警察开口了，声音很清晰。

“报警人，根据流程，我们需要再次向你确认。”

“你是否确定要以盗窃罪起诉她？”

“一旦立案，就无法撤销了。”

整个客厅的焦点，瞬间回到了我身上。

周莉哀求地看着我。

她表妹哭着看我。

警察严肃地看着我。

我看着周莉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平静地，对警察说出两个字。

“确定。”

04

我吐出“确定”两个字。

整个客厅，瞬间炸了。

周莉的哭嚎声变得歇斯底里。

“江瑜！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从哀求变成了咒骂，面目狰狞。

“我要杀了你！”

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年轻的警察反应很快，一步上前，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女士，请你冷静！”

“妨碍公务，暴力袭警，是罪加一等。”

冰冷的警告，让周莉的动作僵住。

她被警察反剪着双手，还在不停地扭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年长的警察对我点点头，表情依旧严肃。

“好的，我们明白了。”

“现在，我们需要带她回所里做笔录。”

他对周莉说。

“周莉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周莉的表妹瘫在沙发上，已经吓傻了，只会哭。

警察没再耽搁，押着还在挣扎的周莉就往外走。

周莉的脚在地上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

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江瑜！你等着！我们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着她被两名警察带出了我家的门。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

世界清静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表妹压抑的哭声。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手很稳。

心也很静。

那个表妹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嫂子……你，你怎么能这样……”

“那可是你亲小姑子啊……”

我放下水杯。

“小偷就是小偷。”

“跟她是谁的亲戚，没关系。”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抖着肩膀哭。

我懒得理她，拿出手机，想查一下盗窃罪的量刑标准。

就在这时。

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猛地撞开。

周明和我婆婆，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们俩都气喘吁吁，脸色铁青。

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们冲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先是一愣。

特别是看到还在哭的表妹。

“莉莉呢？我女儿呢？”

婆婆尖声问道，眼睛四处寻找。

表妹指了指门口，哭着说。

“姑妈……表姐她……她被警察带走了。”

一句话。

婆婆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周明赶紧扶住她。

婆婆稳住身形，下一秒，就将所有的怒火对准了我。

“江瑜！你这个天杀的！你把我女儿还回来！”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婆婆一巴掌打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

周明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你别激动！”

婆婆在我面前站定，因为愤怒，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

“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从你进我们家门那天起，我们家就没好事！”

“现在你还想毁了我女儿！”

“我告诉你，莉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周明抱着他妈，也用一种极度失望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

“江瑜，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么对我的家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一个撒泼，一个指责。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

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周莉有错。

在他们眼里，错的只有我。

我忽然觉得很累。

跟这家人纠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消耗。

我看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