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行政酒廊。
我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胸口那股被背叛和愚弄的闷气堵得我发慌。
茶水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试探。
“舅妈,刚才林晚姐那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我拿了‘金钥匙’的培训名额,生我的气了?”
“她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去跟她说,这个名额我不要了......”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