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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

那一刻，气氛安静得有点诡异。

他们三个人的表情，几乎是同时僵住。

像是没听懂我这句话。

或者说——

听懂了，但不敢回应。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没有再说话。

压力，一点点给到他们头顶。

终于，那个办公室主任先开口了。

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点。

“李先生，我们今天过来，是带着诚意的。”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