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包厢门再次关上,老板退了出去,孟婉晴坐在主位。
我站在几个女人中间,缓缓拿掉了身上的毛毯。
暖黄的射灯打在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无处遁形。
几个人拿着画板,装模作样地比划了几下。
但她们的眼睛,从来就没落在画板上。
“陆先生,往左边侧一点......对,腰再塌下去......”
“手抬高,扶着墙......腿再分开一点,哎,对,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