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从三年前你在婚礼当天抱着她说最爱的人是她那一刻起——”
“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是一具需要入土为安的遗体了。”
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陆沉崩溃的嘶吼,隔绝了林薇薇终于不再伪装的哭泣,隔绝了我过去五年自以为是爱情的全部人生。
电梯下行时,金属墙壁映出我的脸。
没有眼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