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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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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

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

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

作者:侠名
来源:互联网
分类:都市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3 16:58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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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我是家里的次女。哥哥江源是全家的珍宝,我是他的影子。也是他的备用药箱。从记事起,我的血就一次次流进他的身体。爸妈说,这是我的宿命,是我的荣耀。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偶然听见他们和医生的密谋。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还有我的肾,我的心……他们把我骗进病院。让我调养身体,以便给哥哥续命。殊不知,一个月后他们收到的,只剩我残缺不堪的身体。……针再次扎进我干瘪的血管时,我没有哭。我已经习惯了。

精彩节选
最新小说《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是侠名的影子致力创作的一本都市文,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源江穗,小说写的很精彩,人物的语言、对话描写的很详细,我是家里的次女。哥哥江源是全家的珍宝,我是他的影子。也是他的备用药箱。从记事起,我的血就一次次流进他的身体。爸妈说,这是我的宿命,是我的荣耀。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偶然听见他们和医生的密谋。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还有我的肾,我的心……他们把我骗进病院。让我调养身体,以便给哥哥续命。殊不知,一个月后他们收到的,只剩我残缺不堪的身体。……针再次扎进我干瘪的血管时,我没有哭。我已经习惯了。

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我是家里的次女。

哥哥江源是全家的珍宝,我是他的影子。

也是他的备用药箱。

从记事起,我的血就一次次流进他的身体。

爸妈说,这是我的宿命,是我的荣耀。

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偶然听见他们和医生的密谋。

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还有我的肾,我的心……

他们把我骗进病院。

让我调养身体,以便给哥哥续命。

殊不知,一个月后他们收到的,只剩我残缺不堪的身体。

……

针再次扎进我干瘪的血管时,我没有哭。

我已经习惯了。

从我记事起,每隔三个月,我就会被带到这家医院,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点点抽走。

护士的手法很粗鲁,针头在我的皮肉里搅动了一下,才找到那根脆弱的血管。

我疼得指尖蜷缩,但只是咬紧了嘴唇。

因为我知道,哭了也没用。

妈妈只会站在一旁,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产品。

“江穗别乱动了,不然又要重扎。”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哥哥还等着呢。”

我歪头,看到躺在一旁的哥哥江源。

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可他是被捧在手心的珍宝,是全家的太阳。

我只是他的影子,他的药。

江源从小就体弱多病,医生说他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定期输血维持生命。

而我,拥有和他完美匹配的熊猫血。

于是,我便有了存在的价值。

血袋渐渐饱满。

我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得厉害。

抽血结束,护士拔掉针头,只用一小块棉花随意地按在我的针孔上。

“好了,去外面等着吧。”

我撑着床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妈妈立刻扶住了我。

我以为她是在关心我。

可紧接着,我就听见她对我身后的江源柔声说:

“源源你看,妹妹多勇敢呀,你的新血来了,很快就不难受了,乖啊。”

江源靠在爸爸怀里,脸色苍白,闻言对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妹妹,辛苦了。”

爸爸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哥哥嘴里。

“源源真乖,吃了糖就不苦了。”

哥哥笑得很甜。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却像个局外人,手里只攥着那块被血浸湿的冰冷棉花。

从没有人想过,其实我也需要那块糖。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不需要被哄,我生来就该承受这一切。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皱起了眉。

“坐好,别把车弄脏了。”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恶心强压下去。

我不想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不想再看到他们嫌恶的眼神。

回到家,保姆张姨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清蒸鲈鱼、莲子猪心汤、红枣乌鸡……全都是给哥哥补身体的。

而我,却被勒令喝下一大碗猪肝粥。

腥气扑鼻,我差点吐出来。

“快喝!”

妈妈厉声命令,“你身体不好,哥哥下一次输血怎么办?”

我沉默了。

果然,给我补身体,也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地从我身上索取。

我垂下眼,麻木地一勺一勺往嘴里灌。

夜里,我被噩梦惊醒。

梦见自己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躯壳。

我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杯水。

客厅里还亮着灯,传来爸妈压低声音的交谈。

“源源的肾功能又下降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只能换肾了。”

是爸爸沉重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妈妈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

“配型不是早就做好了吗?穗穗的,是完美的。”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后,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

还有我的肾。

“可她才十六岁……”

爸爸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现在就做手术,对她身体损伤太大了。”

我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

祈祷着爸爸能再多一丝不忍。

“损伤大又怎么样?”

妈妈的语气尖锐起来。

“跟源源的命比起来,那点损伤算什么?我们生她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江华你别忘了,我们只有源源一个儿子!”

“我没忘……”

爸爸叹了口气,“只是,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穗穗这孩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眼神总躲着我们。”

“能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抽了点血,闹脾气罢了!”

妈妈不以为然,“小孩子而已,饿她两顿就老实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联系医院,尽快安排!”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

生我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原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江源的备用零件库。

我踉踉跄跄地逃回房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该怎么办?

逃吗?

我能逃到哪里去?

我都还没成年,身无分文。

求他们吗?

可我刚才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在他们心里,我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吃饭,上学。

但我开始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妈妈果然开始频繁地给医院打电话。

每听到一次,我的心就冷了一分。

哥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期盼。

他甚至在一天放学后,笨拙地塞给我一个苹果。

“妹妹,这个给你吃……妈妈说,多吃苹果对身体好。”

他不知道。

他每一次的示好,都像是在提醒我,我的好身体是为谁准备的。

我看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只觉得刺眼。

我没有接,转身就走。

所以那天晚上,我被罚不许吃饭。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哥哥好心给你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了沉默。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

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里,他的脸模糊不清。

他终究是没说话,默许了妈妈对我的惩罚。

张姨端着哥哥的夜宵从厨房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碗轻轻放在哥哥面前。

“源源,快吃吧,还是热的。”

哥哥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小声说:“妈,让妹妹也吃点吧,她一天都没吃饭了。”

“吃什么吃!”

妈妈立刻打断他。

“她既然不领你的情那就饿着!等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重心了,她再吃饭!”

哥哥不敢再说话。

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燕窝粥,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泪才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饿,也不是因为骂。

是因为那一点仅存对哥哥的期待,也碎了。

他或许有愧疚,但他更清楚,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他续命。

那点愧疚,在他自己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愈发诡异。

妈妈不再遮掩对我的安排,时常当着我的面和医生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医生,您说的那个预处理,真的能提高成功率吗?”

“对,只要能救源源,多少钱都没关系。”

“实验性药物?有风险?没事,只要对源源好,风险我们承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

我隐约意识到,他们要对我做的,比抽我的血摘我的肾还要可怕。

我开始找机会求救。

第一个想到的,是爸爸。

他虽然懦弱,但至少有过一丝迟疑。

那天下午,爸爸在书房看书,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爸爸,”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害怕,他们说要给我用药,还要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

爸爸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瞬间躲闪开来,不敢看我。

他慢慢掰开我的手,站起身,背对着我。

“穗穗,听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都是为了你哥哥,他快不行了,你要懂事。”

“可是爸爸,我也会疼啊!”

我哭着喊出来,“那是实验性药物,会有风险的!”

爸爸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别闹了,去外面待着,我还要看书。”

他甚至没有给我再说话的机会,就推着我走出了书房,关上了门。

那扇门像一道鸿沟,彻底隔绝了我和他之间仅存的一点父女情分。

我靠在门上,眼泪汹涌而出。

原来,那一点点迟疑,也只是我的错觉。

在他心里,我终究比不上哥哥的一条命。

后来我又去找了张姨。

张姨是看着我长大的,平时对我也算温和。

我趁着妈妈不在家,拉着张姨的手,哀求她帮我逃出去。

“张姨,求你了,带我走吧,他们要把我害死的。”

张姨看着我,眼圈也红了。

她用力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穗穗,不是张姨不帮你。”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是你爸妈的决定,我一个外人,能怎么办?”

“可是张姨,我会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

张姨抹了抹眼泪,“但你就听话吧,或许……或许事情没那么糟?”

她的话,等于宣判了我的绝望。

连唯一一个可能对我心软的人,都选择了妥协。

最后,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哥哥身上。

他是始作俑者,或许,他也能终止这一切。

那天晚上,我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哥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很轻。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哥,哥你醒醒。”

哥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愧疚取代。

“穗穗?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虚弱,几乎听不清。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哭了起来。

“哥,他们要在我身上用药,还要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预处理,我害怕,我不想去。”

我抓着他的手,“哥,你让他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想死。”

哥哥看着我,眼里的愧疚越来越浓,他想抬手摸摸我的头,可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挣扎,他或许也想救我,可他太虚弱了,连自己都顾不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江穗!你在干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拽起来。

“你安的什么心?”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戾气,“他都这样了你还来烦他!你是不是就盼着他死?!”

我被拽得头皮发麻,眼泪直流,却还是倔强地看着她。

“我没有!我只是想求他救我!”

“救你?”妈妈冷笑一声,用力把我往门外推,“你活着就是为了救你哥!别在这不知好歹!”

我踉跄着摔倒在走廊上,看着妈妈关上房门,还听到她反锁的声音。

从那天起,我被禁止再靠近哥哥的房间。

妈妈找人把我的房间门也换了锁,每天除了吃饭、上学,我几乎被软禁在房间里。

我知道,他们在等医生准备好。

而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等着被送上砧板。

一周后,妈妈告诉我,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调养身体。

“穗穗,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养养身体。”她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柔,“那里环境好,都是无菌的,对你和你哥哥都好。”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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