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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转大巴,大巴转黑车,颠簸了整整十个小时。
到了村口时,天已经黑了。
司机指着远处亮着几点暖光的地方:“那就是平安村,你自己走进去吧,里面路太窄,我这车进不去。”
我付了钱,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里走去。
村里的路很难走,泥泞溅满裤脚。
我想起陈序刚到这里时,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说这里太苦了,路太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