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高高的窄窗透进几丝微弱的光。
我躺在干草堆上,听着老鼠在墙角爬行的声音。
“姐姐,你还活着吗?”
陆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还没死呢?真是属蟑螂的,命够硬。】
我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姐姐,爸说王总已经把婚服送过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她把一张照片从门缝塞了进来。
那是件极其暴露的红裙,布料少得可怜,更像是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