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因为接连的刺激脱力的身体再也站不稳,在顾淮的动作下被甩到了床边。
我透过被泪水浸湿的双眼,勉强看向那个面露不虞的男人,
放下了一切姿态:
“算我求你了,囡囡的手术马上就要......”
他的神色渐渐阴沉下来,
“虞小溪,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在爸妈墓前发过誓,死也会守好祖宅!”
“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今天就是天塌了,这房子你也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