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北，一千块不少了，很符合你的身份。”
姜志成再次嘲笑。
“你要是不签，那就一分钱别想拿了！”
沈父则是威胁。
四周目光森寒，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爸！”
“念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沈青柠看了沈父一眼，接着冲我叹气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算了吧。”
我冷笑一声，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扔掉笔转身离开。
至于那份协议我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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