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尽力了。”
“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看今晚。”
“家属做好准备。”
简单的几句话，判了死刑。
林婉捂着嘴痛哭失声。
我却出奇的冷静。
我站起来，走到病床前。
江野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
身上插满了管子。
那个曾经能单手把我扛起来的男人，现在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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