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苏清冉没有再回那个家。
每当想起陆景深冷漠的面孔,心口就像被狠狠地插上了刀子。
苏清冉弥漫着父亲的骨灰盒,缩在不到五平米的隔断间里。
破旧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
“苏清冉!别装死!欠我们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
苏清冉颤抖着打开门,一张巨额欠条直接怼到了她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你老爹签的字!他为了治疗你的手,在我们公司借了高利贷,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