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裹紧外套,抱着胳膊,低头愣在原地。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我认得他,他是傅彦承手下的周堂主。
他把一张名片塞进我胸口,眼神猥琐:
“虞小姐是吧?条件不错。”
他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这儿有个海外拍摄项目,需要大胆的女演员,拍点‘艺术片’。”
“有兴趣联系我。价钱,保证你满意。”
周堂主离开时,视线还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
包厢的门被关上,彻底空了下来。
我麻木地抹了把脸上的冰冷,走到桌前,把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抚平,叠好。
数了两遍,四万二。
一共五万两千块。
我默默在心里盘算着:
妈妈下个月的特效药,一支一万二,可以先买四支,还能剩下四千块。
天气越来越冷了,去年冬天妈妈总说手脚冰凉,今年可以给她买双厚实的雪地靴。
出租屋的暖气一直不太好,还可以买个小太阳取暖器。
这么算下来,今晚……值了。
不就是被看了几眼,摸了几下,听了些难听的话。
比起医院催款单上冰冷的数字,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把钱仔细塞进包里。
转身要走,却看见地毯边那张名片。
我脚步顿在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
医生说过,妈妈的病国外有套新疗法,能恢复七八成。
费用:八十万。
一个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