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葬在家族墓园。
另一份装在这个吊坠里随身携带。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在满是算计的世界里,仅存的一点柔软。
现在,连这点柔软都被人碾碎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薇薇安。
转身冲进她家时,却扑了个空。
邻居说她一早就去了利亚姆家。
我攥着吊坠,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驱车赶往利亚姆家的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让那个毁掉母亲骨灰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利亚姆家的门没关严。
我推开门时,正听到薇薇安得意的笑声。
“啪!”
没等她开口,我已经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薇薇安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尖叫:“你疯了!”
利亚姆立刻冲过来,将薇薇安护在身后,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闹够了没有!”
“薇薇安做错什么了?你至于这么对她吗?”
他的力气很大,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我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的空吊坠“啪”地掉在地上。
看着利亚姆护着薇薇安要往门外走,薇薇安眼底那抹挑衅的笑意。
我胸腔里的愤怒彻底炸开。
他们毁了我的感情,毁了我的事业。
现在连我母亲的骨灰都不放过。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我看到街角一辆出租车正疾驰而来,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猛地冲上去,双手抓住他们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推。
“砰!”
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同时响起。
薇薇安的尖叫和利亚姆的闷哼瞬间被淹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倒在血泊里。
我看着出租车司机慌乱地打电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空吊坠,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我将它重新戴回脖子上。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血泊,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惊呼。
我只是挺直脊背,一步步离开。
利亚姆和薇薇安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他们幸好只是受了一些伤,需要住院三天。
第二天,卢卡斯陪我参加商业晚宴。
我和他的合照刚发出去半小时,我就收到了医院护士发来的消息。
利亚姆和薇薇安正凑在病房的平板电脑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指尖划过屏幕上卢卡斯递我香槟的画面,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他们大概还没明白,现在的我,早已不是能被他们随意拿捏的人。
两天后,我亲自去医院接利亚姆出院。
我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桔梗花,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我递到他面前时,我语气平淡。
“你喜欢的桔梗,祝你早日康复。”
利亚姆盯着花束,眼神里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