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却嫌事不够大,从前台拿过一份快递。
“裴总贵人事忙,这是前两天法院送来的快递通知,好像是离婚起诉案。”
“看来余屹舟是铁了心要跟你你一刀两断呢!”
裴雨薇不敢置信看着顾晚晴递来的开庭通知书。
她和余屹舟纠缠二十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真正离开自己。
文件袋中还有东西。
她迫不及待翻出来,却是一枚银素圈。
裴雨薇控制不住手抖,不敢触碰眼前的东西。
那是她毕业那年求婚买的。
那时她刚毕业,手里没有什么钱,只能买得起一个银素圈。
原本她不想那么仓促求婚。
但是那些日子学校有个富二代拼命追求余屹舟。
她心中害怕了,害怕余屹舟会离自己而去。
所以就算时间不成熟,她也迫不及待在公众场合求婚,求余屹舟给自己三年时间。
她发誓会爱余屹舟一辈子。
后来婚礼她的确买了昂贵的钻戒,却被沈川拿走了。
这些年余屹舟一直戴着那枚素圈,如今她却还回来了。
沈川看到离婚起诉通知,心中控制不住欢喜。
“余先生不会是赌气,以退为进吧?”
“你整日工作奔波劳累,余先生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给你添乱。”
“五年前他不也闹得要死要活,最后还不是和你结婚了?”
沈川的话安慰了裴雨薇。
五年前,他们之间甚至闹出了人命。
但余屹舟最终还是原谅了自己,和自己领证结婚。
这次不过是一次小打小闹,至于离婚闹得那么难看吗?
更何况,离了自己,余屹舟还能去哪里?
裴雨薇突然没了任何心情,只想尽快回家找到余屹舟。
等她到家时,却发觉指纹无论如何解锁不开房门。
她疯了一样踹门,发泄心中的惶恐和郁气。
房门从里面打开,是个陌生女人。
“你找谁?”
裴雨薇瞳孔微缩。
难道余屹舟在家里藏了情人,难怪他迫不及待要跟自己离婚。
裴雨薇一手扒拉开女人,怒气冲冲冲进屋里。
“余屹舟,余屹舟你给我出来!”
厨房跑出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
“你若胡来,我们报警私闯民宅!”
裴雨薇气不打一处来。
“要告也该我告你们,这是我的房子,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直到陌生夫妇拿出购房合同。
裴雨薇才清醒过来。
余屹舟不是赌气,他是真的在离开自己。
他卖了公司,卖了他们两个的家。
难怪这些日子他从没联系过自己。
她掏出手机,聊天页面还停留在给余母上坟那天。
最近的通话记录是半个多月前,那时说了什么?
她使劲回想,恍然想起那天她接到自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余屹舟发生重大车祸需要手术。
那时她正在气头,说希望他早死早投胎!
难道车祸是真的?
她立刻开车到医院询问,接待的正好是那晚给我手术的医生。
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对,患者余屹舟伤得很重,你是他什么人?”
“哦,原来那晚是你接的电话,从医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诅咒自己老公去死的。”
“真是可怜那孩子,只剩一口气还强撑着自己给自己手术签字。”
裴雨薇懊悔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难怪余屹舟这次会如此决绝。
是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
冷静许久,裴雨薇掏出手机。
“屹舟,你在哪里,我们谈谈?”
等了许久,手机没有半丝动静。
终于她忍不住拨打电话。
手机响起时,我接了。
“屹舟……”
我径直打断她的话。
“如果是说离婚的事,明天八点民政局见。”
“如果说其他的,等开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