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问长问短。
还特意吩咐厨房炖燕窝,亲自喂到她嘴边。
从前我不懂,同样都是父不详的孩子。
为何婆婆待乔雨薇百般呵护,
对我却刻薄至此。
现在明白了,她只怕早知道乔雨薇和陆承泽的关系。
见我进门,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
乔雨薇立刻站起身,怯生生的低头:
“清岚姐,我知道我不该来,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我一个字未说,
她却演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每次都如此,我什么都没做,她却总能将自己扮成受害者。
陆承泽皱了皱眉:
“来都来了,走什么,快坐下,怀着身子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字字像是责备,却字字藏着关切。
乔雨薇与他交换眼神,嘴角微弯。
我强忍喉间翻涌的血腥气,微笑:
“未婚先孕很辛苦吧?孩子父亲……是谁?”
陆承泽手中汤匙“当啷”滑落。
不等他开口,婆婆已冷哼出声:
“说得好像你知道自己肚子里是谁的种一样?”
“雨薇清清白白,怀的自然是尊贵血脉。哪像某些人,说是被绑架,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往上贴。”
我脸上血色褪尽,身形摇晃。
刚嫁入陆家时,婆婆待我不薄。
可我被绑架怀孕后,
陆承泽坚持要留下这孩子,还去结扎来表明决心。
他的对抗彻底激怒婆婆,
从此她对我只剩厌恶。
“妈!”陆承泽扬声,“今天爸的寿宴,少说两句。”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老婆别怕,有我在。”
说完,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