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他母亲病逝,连丧葬费都凑不齐,是我哥回家求了父母。
父母心软,不仅出钱安葬,还常接济他生活。
后来他拼命训练拿补贴,两年内把钱连本带息还清。
还主动申请给我补习军事理论,一补就是两年。
那时,我哥把他当亲兄弟,我爸待他如第二个儿子。
我们都以为,捡回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谁能想到,这个被我们当家人的人,最后会用最不堪的方式,同时背叛我哥和我,把我们家推向深渊。
那个差点成我嫂子、最终成了我和顾凉之之间第三者的女人,叫柳然。
她文工团出身,乖巧懂事,深得我父母喜欢。
那时,我和顾凉之的婚期已定,请柬都印好了。
可每次聚会,我总能捕捉到柳然看顾凉之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温柔缱绻,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像含着一汪水。
这种眼神,她对我哥从没有过。
我委婉提醒过顾凉之几次,他总是笑着揉我头发:“瞎想什么?”
“那是你未来嫂子,兄弟妻不可欺,这道理我懂。”
他还打趣:“让你哥知道你这么想,该说我带坏你了。”
看他坦荡模样,我把不安压下去。
可没过多久,他们举止越发亲密。
当着我的面说笑打闹成了常事。
甚至有一次,柳然把自己喝剩的半瓶水递到顾凉之面前。
他竟毫不介意,接过去就喝。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和顾凉之大吵一架,眼泪砸在作训服上。
“你这样,对得起我哥吗?对得起我吗?”
他沉默很久,最后抬起头,平静保证以后会和柳然保持距离。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确实收敛了。
可我也明显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冷了下来。
没有争吵,只是那份亲密凭空消失了。
我心里开始不安。
婚礼前三天,我带着新买的装饰品去布置婚房。
输入密码,推门。
眼前景象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卧室门没关。
定制的大红床单上,两道身影纠缠。
作训服散落一地,刺得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