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去博物馆面试时,题是修复一方青花瓷片。
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慌了神,有些担忧地和席牧骁说不知会不会被录取。
席牧骁只淡淡地回:“你工作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其实当时,她只是想要席牧骁一句安慰的话而已。
可此刻,她才知道席牧骁不是不懂她的工作,是对她的事没兴趣。
抽回情绪,江绾枝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她做了饭,躺在沙发上休息时,手机震动了声。
是席牧骁发来的信息——
【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送醒酒药。】
席牧骁落魄的那几年很拼,为了谈成一个合作,甚至喝到胃出血。
她几次劝说,都没有成功。
只是后来他每次酒局,都会联系她送醒酒药。
江绾枝还记得第一次接到他电话时的雀跃和欢喜。
以为他终于一颗心走向了她,需要她依赖她。
小时候,她见过席牧骁所有的悸动和热忱,全都给了江荞安。
他们七岁在宴会上跳开场舞,一起逃课骑马、一起在天文馆买有他们名字的星星、一起去阿尔卑斯滑雪。
那一刻,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取代江荞安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这段日子她才明白。
只要江荞安回来了,他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
这次,是她最后一次给他送醒酒药。
半小时后,胡桃里。
江绾枝刚要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传来江阔熟悉的声音。
“牧哥,当年要是江家没退婚,你也不会被江绾枝那样的私生女用恩情绑住。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荞安姐,你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席牧骁低沉的声音就响起。
“没有如果,荞安不该受那样的苦。”
这句不舍得让江荞安受苦,再次往江绾枝心里最疼的地方扎。
她僵硬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寂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