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氏九代单传,席牧骁从小就被席家当继承人培养。
他光风霁月,清冷内敛,是世家圈子里公认的最难攀附的高岭之花。
而她只是被江家抛弃在乡下的私生女,九岁被接回那天,第一眼见到席牧骁就被吸引。
只是,他眼里只有江荞安。
席江两家有婚约,他和江荞安青梅竹马,是旁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江绾枝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以为永远不会有出土的那日。
没想到,席母突逢意外离世,席父竟然三周后就娶了新夫人,还带回一个比席牧骁大的儿子。
从那后,席牧骁在席家再也没有地位,甚至活得不如一个下人。
江父见状,立马就为江荞安解除了和他的婚约。
那晚,是席牧骁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江绾枝,请你帮我告诉你姐姐,等我两年,我会拿回席家的一切。”
可江荞安却连夜出国,还直接拒绝。
“我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青春,赌他的输赢。”
从此,昔日那个清辉熠熠的少年,变得颓靡消沉,成了一具麻木的空壳。
江绾枝选择默默陪在他身边。
他住的平民窟有老鼠,她就替他去抓。
他吃不惯冷馒头,她就把中间最软的地方让给他。
半年前,他收全了席氏在外的散股,成为第一大股东。
那一夜,他高兴的喝醉了,情不自禁将她摁住,吻了上去。
醒来后,床单上留下了那抹鲜嫩的红。
他们就这样成了男女朋友。
一周后,席牧骁杀回席家,扳倒当年所有害他的人,却唯独放过江家,还向她求婚。
朋友都说她终于守到自己的幸福。
江绾枝也沉溺其中。
可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席牧骁脸上没有表现半分憧憬,像是在履行一项项目。
直到上个月,江荞安回国。
她看见,席牧骁眼中闪过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波动。
那一刻,江绾枝懂得了白月光的杀伤力。
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