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有破过处的女人是不完整的,你不如跟我在这大槐树下做一对野鸳鸯,体验一下女人真正的快乐。”
说着,他一把抱住了沈新月。
“上次没得手,这次可不能让你给跑了!”
沈新月挣扎着警告他:“林庆兴,我是团长夫人,你敢乱来是要吃一辈子牢饭的!”
推搡间,家属院里一声惊呼。
“沈新月背着陆团长偷人了!”
瞬间,院子里的灯全亮了起来,挨家挨户跑出来看热闹。
大槐树被围得水泄不通,林庆兴立马松开了手。
沈新月衣衫凌乱的站在那儿,脑子里很乱。
没一会儿,陆洛庭回来了。
周围人添油加醋的讲述着刚刚的一幕。
“陆团长,你这媳妇儿可真不老实,偷人都偷到家门口。”
“昨天推赵大嫂下水,今天跟野男人勾搭,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沈新月气得发颤,沙哑着解释:“我没有,是林庆兴又欺负我。”
陆洛庭脱了身上的军大衣披在她肩上,而后眼神凌厉的看向众人。
“我媳妇儿只是摔了一跤,林同志扶了她一把而已,大家不要误会。”
他一个眼神扫向林庆兴,对方也急忙讪笑附和,一溜烟的窜出了人群。
家属院的众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沈新月,但也纷纷噤声各回各屋。
沈新月被陆洛庭拉回了屋。
“三年前你不让我报警抓他,现在你又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他走了?”
她直截了当质问陆洛庭,整个人还心有余悸。
陆洛庭不可置否:“反正你也没真的被他怎么样,要是闹到警局人尽皆知,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沈新月心头,叫人难堪又心寒。
“难道他们说我偷人搞破鞋,就不是人尽皆知的丑事了?”
陆洛庭眉眼涌过一缕复杂神色:“倩薇正在竞选广播站长的关键期,她的家属不能有任何污点给她拖后腿。”
他看似解释的话,更像是一把刀。
沈新月几近哽咽:“你为她考虑的那么周到,那我呢?”
陆洛庭叹了口气,轻轻将她抱在怀中。
“你和她不一样,她死了丈夫一个人不容易。”
“但你还有我。”
沈新月心口淤堵,一把推开陆洛庭。
“这辈子有你没你都一样。”
就算是上辈子,她受了委屈遇到困难,陆洛庭都没有第一时间护她帮她。
甚至死在田埂上,来给她收尸的人都不是他。
陆洛庭却以为沈新月还在生气,继续劝慰:“你是团长夫人,要大度一点儿,要有奉献精神。”
沈新月颤抖的声音不由大了几分:“我不是团长夫人,也不是你老婆,我只是我自己——沈新月!”
她不想再因为一个没用的头衔,被束缚和绑架。
但对上陆洛庭紧皱的眉心,她突然觉得累了,更没必要再对牛弹琴。
她转过身,直接在炕上躺下,背对着他。
“我累了想要休息。”
陆洛庭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她的枕边。
“别生气了,我今天特意去城里,给你买了大白兔奶糖。”
见沈新月迟迟没有回应,他也没耐心继续哄。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队里还有实战演习,我去宿舍睡。”
脚步声渐远,最后‘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沈新月睁开眼,眼眶干涩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