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月同志,我当初因公受伤不能人道,以后那方面可能没法给你幸福。”
而这一世,晚上回到婚房,陆洛庭依旧说出上辈子同样的说辞。
沈新月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百般引诱,试图让他重振雄风。
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刚好我也不孕不育。”
面对她的坦然,陆洛庭有些意外。
两人在床上躺下,彼此无言。
过了很久,陆洛庭又说。
“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用手帮你。”
活了两辈子,沈新月第一次听他说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但上辈子她夜里一次次撩拨着去拽他的军裤,却被当成是对他的羞辱。
再来一次,她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情。
“不用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去部队训练。”
沈新月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了一瓶红墨水拧开,在床单上倒了几滴。
迎着陆洛庭疑惑的目光里,她解释:“有了落红,明天洗床单才不会被人误会,也省的被人说三道四。”
上一世因为新婚夜的床单上没有落红,她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半辈子。
这辈子,她不想再被骂了。
陆洛庭看着她的动作,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他说完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把整张床一分为二。
“我还不太适应跟别人睡一个被窝,暂时先一人一床被子吧。”
沈新月没有异议,毕竟她一个人已经睡了十年了。
要是两个人睡一床被子,她反倒还觉得别扭。
一夜安眠。
第二天沈新月一大早就醒了。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熟睡的陆洛庭,男人眉眼锋锐英挺,五官端正的棱角分明。
昨晚两人挨着的被子,早已隔开出了一道天堑银河。
只是陆洛庭被子里微微隆起,立起一座山丘。
都说男人那玩意早上容易起立,但陆洛庭不是不行吗?
沈新月下意识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刚掀开一条缝就被压了下去,陆洛庭皱眉盯着她。
“你干什么?”
“喊你起床。”沈新月面不改色的收回了手,“我怕你迟到。”
“军号声响起我就会起床,不用你喊。”
陆洛庭说完,就从床上起来,披着军大衣去了浴室。
哗啦水声响了整整半小时,直到外面军号声响起,他才走出来,对着镜子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