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还想让洛砚辞跟她回家,却被轻声拒绝。
“抱歉,我要回家看看知许了,我想了一下,毕竟是我们两个是商业联姻,还是应该有些分寸的。”
沈婉宁有些怔愣,一时之间她没太反应过来洛砚辞的变化。
心中也越发不甘,但开口时她还是得体的笑了笑,“当然,我心里有数的,不过刚刚婚礼策划师说最好我们先彩排一下看看效果,砚辞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沈婉宁可怜兮兮的看向洛砚辞,原本拒绝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两人按部就班的走着流程,到了最后亲吻的时候,洛砚辞也没有犹豫。
距离慢慢缩短,沈婉宁面色羞红的抓住了他的衣角,唇角触碰到的瞬间,洛砚辞原本以往的一段记忆涌上脑海。
那时他的腿刚好时,和林知许表白成功后,他把她圈在墙壁和身体中间,低头亲吻,那时她眉目间都是幸福和依赖。
但现在,脑海中画面一闪,林知许漠然的目光浮现出来。
他猛地一把推开沈婉宁,这一次他没有把沈婉宁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而是拿起外套快步离开。
车轮快速的压过水坑,溅起一片涟漪,洛砚辞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才勉强感到一阵安心。
那是他下午陪沈婉宁看婚戒时,一眼看中的项链。
那颗钻石像是一颗闪烁的星辰,更像知许闪亮的眼眸,她戴着一定很好看。
洛砚辞的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了林知许收到礼物欣喜的模样,到时候只要她肯服个软,洛砚辞不介意和她低头道歉。
这段时间的确是他冷落了她。
他看着没有回复的手机,心里越发着急,偏偏红灯亮起的越来越多。
外面的雨滴越来越大,雨刷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让本就内心无法平静的洛砚辞,呼吸更加急促。
车窗映出洛砚辞紧绷的脸,他想起林知许身上的旧伤会在阴雨天疼痛。
以往都是他提前准备好药浴,让她缓解疼痛。
可现在他不在知许身边,她是不是真痛的发抖,上次他竟然还把人关到了冷库里。
许久未出现过的愧疚,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急促的刹车声在院中响起,车子刚停稳,洛砚辞就快速的解开安全带。
看到已经被推倒,即将重建的花房,他的胸口又一阵发闷。
想快点见到林知许的想法已经到达了顶峰,他没有打伞,而是把礼物护在怀里快速的向屋内跑去。
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洛砚辞没等喘匀气息,就开始叫着林知许的名字。
“知许!我给你带了礼物。”
洛砚辞快步跑到卧室门前,伸手推开门,却愣在原地。
屋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