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筱面色唰白:“我当年真的没有伤害长公主,是她自己伤害的自己。”
长公主谢婉,是谢砚寒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知不知道两年了,琬琬到现在都没醒,难道她会用自己的命,来陷害你?”
顾凝筱再回答不出。
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要用命陷害自己入狱。
谈话间,马车已经停在了恭王府的门口。
谢砚寒不再理会她,走下车。
顾凝筱只能跟着先下去。
远远得,她就看到府门,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冲着这边走来。
那是她的庶妹顾芊,也是她最恨的人。
顾凝筱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顾芊一把挽住了谢砚寒的胳膊,“砚寒,你怎么现在才来?”
砚寒……
顾凝筱脑子一轰,自己和谢砚寒在一起的两年,都从不敢这般称呼他。
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挽着他的胳膊。
顾凝筱清楚的记得,谢砚寒曾说过,两人身份悬殊,不管是在外,还是私下,都要叫他皇叔。
所以说,现在顾芊和谢砚寒是什么关系?
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询问。
就见顾芊上下打量着自己道:“长姐,两年不见,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顾凝筱微微一怔。
此刻的自己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瘦如枯槁,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原本娇嫩的一张脸上也因在大牢受到的折磨,布满了细细伤痕。
而顾芊这两年在王府娇养的越发出挑,浑身都透着金贵。
谁能想到,她们谁嫡,谁庶呢?
见顾凝筱不回答,顾芊又说:
“长姐,父亲现在在祠堂等着你。这次出狱,你可莫再惹父亲生气了。”
顾凝筱没有吭声,一步步朝着府内走去。
她那蹒跚的步伐,引得身后顾芊一阵嘲讽:
“长姐如今是真变了,哪儿还有王府郡主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