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时，他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将人溺亡，她陷在那双眼睛里，就真的以为，他们一定会步入成亲的喜堂。

从未想过，四百年后的此刻，她会成为窥探夜凌煜幸福的“旧相识”。

一阵阵的疼意直往叶澜夕心口窜，她别开视线不想再看，宋锦茵却拿着选好的画册递到她眼前。

“阿煜眼光太差了，这件明明很好看啊，他就非说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要这一件，殿下你来看看行不行？”

叶澜夕低头，就看见画册上，宋锦茵选的正是她曾经说过喜欢的那件婚服。

所以，夜凌煜才不想要这件吗？

叶澜夕不由脱口而出：“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夜凌煜挑眉，语气淡淡地打断她：“今非昔比，本王只是觉得这件婚服配不上本王的王后。”

叶澜夕怔怔看着夜凌煜冰冷的神情。

半响，她点点头：“是，是配不上。”

过去的婚服配不上他的王后。

过去的人，也配不上他。

叶澜夕本想一笑了之，却怎么也弯不起唇角，只能低下头掩饰。

却突然感觉喉头一痛，鲜红的血滴在画册上。

她一愣，刚想去擦，却见夜凌煜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

叶澜夕心头一跳，迅速别过脸想要掩藏。

就见夜凌煜走到她面前，将她手里的画册一把抽走。

见他看着上面的血迹皱起眉。

叶澜夕才明白他原来是在关心画册。

“对不起……不小心弄脏了。”叶澜夕抖着声音道。

宋锦茵立即捏了个去尘诀，嗔怪夜凌煜：“还管画册做什么？殿下，你要不要找个仙医看看？”

叶澜夕摇摇头，咽下一口血沫：“昔年旧症，等一下就好了。”

命不久矣之类的话，说给马上就要成亲的昔日仙侣，岂不是徒惹人烦。

夜凌煜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叶澜夕苍白的脸色。

叶澜夕悄悄用仙力封住心脉，止住了血。

而宋锦茵已经换上一件喜服。

她没有选之前说喜欢的那件，而是换上了另一件喜服，笑着在夜凌煜面前转了一圈。

“阿煜，我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