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是我送的,对不起少帅,我是被那个老中医骗了......”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顾承骁顿了一下,才轻声道:“月月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以为送错药的人已经被处理了,与你无关。”
他们彼此袒护,浓情蜜意。
楚月的心却像是被无数尖刺翻搅,疼得眼泪都流不出来。
顾承骁变了。
当年还是个摊贩时,尚且能因为别人调戏楚月一句而冲上去打架,胳膊都快被砍断了还笑着安慰她。
后来当了少帅更是不得了,别说调戏了,哪怕是听到半句有关楚月的脏话都能当场让人吃枪子。
只是小小的感冒都能请来全江城的医生二十四小时蹲守......
现在却利用她的感情,接连两次袒护小怜。
楚月没有打扰他们,等后来顾承骁依样跟自己解释时,也只是轻勾唇角,“我就算了,承骁你可是少帅,手底下握着那么多人的性命,可不能再这样马虎了。”
她没有追究。
明明应该松口气的,顾承骁却浑身不自在。
“放心,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
楚月冷笑,“那你可要记好现在说的话,把我的药弄错了不要紧,万一要是误伤了小怜,可有你心疼的。”
顾承骁轻抚楚月的脸,“我对她真的只有兄妹之情,这两年我每天都盼着早点打完仗,好回来娶你。”
这话楚月听了太多次,懒得再搭腔。
冷漠的态度反而让顾承骁不适应起来。
他总觉得楚月变了很多,从前一直的温柔得体又大度的,哪像现在,浑身跟长满了刺似的,尖锐的让人心颤。
或许是出于心虚,接下来几天顾承骁一直待在医院照顾楚月,直到他生日将近才又开始忙着应酬。
楚月出院后,小怜立刻凑了过来。
“少帅救过我的命,又为了保全我的名声娶我,他对我有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生日宴上献支舞,夫人,可以吗?”
“腿长在你身上,我哪管得着,况且以承骁现在对你的宠爱程度,别说跳舞了,就算是裸奔,他也只会鼓掌叫好吧?”
楚月尖锐讽刺。
小怜的脸色却分毫未变。
“您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是妾,按规矩是要先请示的。”
她实在恶心。
反正还剩九天就要离开,楚月懒得多纠缠,随便小怜做什么都不过问,却不料这样的放纵反而是惹祸上身。
小怜在生日宴表演的是时下最流行的歌舞,为了凸显曼身姿,只穿了件吊带长裙,外头搭了个白纱披肩。
原本一切都很和谐。
可当她旋转时,肩带突然滑落。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那些个胆大好色的抻长了脖子望的同时,还不忘吹口哨挤兑顾承骁。
“少帅大手笔啊,过个生不仅包下了整个夜东京,连自家姨太太的春光都大方给我们共赏,啧啧,瞧那细皮嫩肉,好福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