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也被二姨太打过!”
“我也是!不仅被扇巴掌,还被脱光衣服扔进冰池子里!”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撸袖子扯衣服,义愤填膺地指责楚月。
顾承骁听着看着,只觉得头都要爆炸了,“好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人,我绝不会坐视你们受委屈,该有的补偿我会给,事情全部查清后,我也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众人这才消停。
顾承骁让人拿钱和药过来发,全都安抚完后才又问起楚月的下落,“她到底去哪了?消失好几天了,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所有人都低头沉默。
直到顾承骁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才有胆子大的战战兢兢回答:“不是不说,是不敢说。”
“什么意思?”
“二姨太她,好像跟男人跑了。”
轰隆!
仿佛晴天霹雳。
足足过了五分钟,顾承骁才找回声音,“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污蔑少帅夫人私通,是要判死刑的。”
扑通!
那人直接跪了下来。
“就是因为事关重大,大家才不敢吭声。可我不同,当初是您出钱安葬我父母,又给我机会打仗赚钱,在我断腿截肢被老婆孩子抛弃后,又让我来别院工作。”
“您是我的恩人,哪怕被判死刑,我也不想看您被蒙在鼓里!”
“事实上,从二姨太来别院后的第五天,就隔三岔五往后山跑,还不许我们跟着,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天。”
“最开始我们以为她是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会,直到那天夜里,有几辆车开到后院门口,发现她跟个男人在门口搂抱。他们人多势众,还都带着枪,我们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顾承骁不愿信也不甘信。
他知道这段时间楚月对自己有怨气,可哪怕再气再恨,以她的人品和家教,也绝对做不出来私通的道德败坏之事。
可整个别院,洋洋洒洒二三十人,全都统一口径。
他们言之凿凿,绘声绘影,说得有鼻子有眼,而楚月也确实不见了......
轰隆!
木制茶几被顾承骁一拳砸裂。
“找!立刻给我找!”
“给你们三天时间,不管是死是活,务必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所有人都冲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顾承骁一个人。
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当走进楚月住过的房间,抚上那些她用过的东西时,眼睛突然湿了起来。
比之前在靶场更加强烈的心痛涌上来,翻腾着,堵到肺腑里,让顾承骁险些喘不上气来,踉跄着坐到床上,却连脊背都没法挺直。
这一夜,顾承骁没有回去。
楚月跑了,还有可能是私通,这样可怕的事实让他没有办法提起精力去处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