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仲廷是洛杉矶的商业帝国之王,我是他聘的金牌家教。初次应聘,他中了药,误会我是夜店的女公关,问我:“多少钱。”我说:“一晚上十万。”“睡前?”“税后。”一夜凌乱后,我们将错就错。
这两年,白天我在书房教他外甥女做题,晚上他在床上教我做女人。
靳仲廷冷冽威严,不近女色,我是这些年唯一能靠近他的女人。
全城都说我是板上钉钉的靳太太。
但最后,他和别人求了婚,我也决定回国。
……
我和靳仲廷睡了后,发现对靳仲廷来说,什么都没有他的商业帝国重要。
有时候,我们缠绵到一半,他接到集团电话,衣衫不整就连夜飞往纽约。
甚至,我遭抢劫要被撕票,给他打电话求救,他却说:“家教工作以外的事情,不要找我。”
这世上唯一能吸引他兴趣的,就是商战利益的厮杀。
他像猛虎一般享受成功的愉悦,只要他看中的项目,谁阻挡他就谁死。
我失落他对我的冷淡。
但也只能安慰自己,靳仲廷就是天生冷淡的性格。
比起其他的女人,我起码还能靠近他。
可一周前,靳仲廷在我们初见的会所,救下了一个18岁的女留学生。
他失约万亿项目的竞标,只为了陪她看星星。
他把泰斗股东踢出了董事会,就因为她说了句对方长得丑。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利益至上的靳仲廷?
他疯了吗?
而今晚,整个洛杉矶都知道,靳仲廷要跟留学生米娅求婚了。
我准备亲自送上一份祝福,和他做个告别。
也想看一眼靳仲廷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让自己彻底死心。
我第二次跨入会所夜色,今晚这里似乎是学生夜专场。
走廊中随处可见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女人,清一色的清纯长相。
经理领着一队人往顶楼走。
我站在队末,一边和靳仲廷外甥女靳茜打电话,一边跟着上楼。
靳茜很失落:“姜老师,你真的不当我家教了吗?我舅舅知道你要走吗?”
我苦笑:“我辞职回国他应该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