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战津岩刚把那句“虞沁染的婚礼，你别去了”说完，就被宋母狠狠一耳光抽歪了脸。

尖尖的甲片划破了他的脸，留下一抹红痕。

“战津岩，你是想提醒我是情人上位逼死她妈？不配参加她的婚礼？”

“你骨子里流的和我一样的血！我情人上位恶心，你刚成年就和虞沁染乱搞，还让她怀孕堕胎就不恶心了？”

战津岩捂着被扇痛的脸，头上的假发也被打落，漏出病态铁青的头皮。

宋母瞳孔震颤，满是惊愕。

战津岩喉咙发紧，脸上的巴掌红痕刺目，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利刃割喉咙。

“的确，我们都很恶心，所以我现在遭报应了。”

“妈，你要信，这世上是有因果循环的。”

说完，他压下眸底的痛色，沉寂拿起假发转过身。

就看见虞沁染裹挟着一身冷然，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虞沁染看到他脸上新添巴掌痕，还有他手上拿的假发一顿。

战津岩呼吸变轻，大脑也跟着空白。

要承认是得了胃癌吗？还是再找个幌子敷衍过去。

然而他的纠结都是多余的。

因为虞沁染一句也没问，只是满脸冷然地将他落在她车上的书包丢给了他。

他没接得住。

书包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痛了他腹部的伤口，面色也泛了白。

虞沁染却眼底无波：“战津岩，你能和我发个誓吗？发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四目怔然相对，空气凝结成寒霜。

战津岩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也不受控地钝痛。

他扯动唇角，忍痛翻涌：“好像不行，我没有信仰，你也不是今天知道。”

虞沁染脸色瞬间阴沉。

下秒就听他轻声笃定：“不过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见到。”

虞沁染语气森冷：“最好如此。”

她摔门走了。

凝着她的背影，战津岩手指都掐进了肉里，感受到湿意，才觉到疼。

他好后悔，后悔书包恰好落在她车上，让她见到了这样狼狈一幕。

宋母弯腰捡起书包，凝着他手上的假发沉沉问：“什么时候的事？”

战津岩眼眶有些热，语气却淡淡：“很久了，记不清了。”

宋母闻言，猛地攥紧了他书包上的奥特曼挂饰。

那是她送给战津岩的十岁生日礼物，早就泛白发黄，蹩脚的针脚还清晰，缝补痕迹明显，破成这样他还没丢。

“如果治不好就去安乐死吧，还能少些痛苦。”

“别担心费用，我会给你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