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与竹马恨了我十年。他们坚信当年是我找人掳走并玷污了他们爱护的小姑,导致她未婚先孕。并在我的封后大典上,当着满朝文武、宗室亲贵的面,厉声揭发我的罪孽:「她连自己亲姑姑都能下此毒手,找人毁其清誉、陷其失贞,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德不配位!」大典上,与我同龄的小姑身着素衣,鬓边簪着一朵白梅,缓步走出偏殿。她身形柔弱,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向众人诉说“当年所受迫害”:「那时笙儿总嫌我这个姑姑碍眼,觉得我抢了她的嫡女风头,在家中处处针对我,最后竟狠心找人掳走我……若非老天垂怜,我恐怕性命不保……」话至此处,她忽然抬手拭泪,柔婉一笑:「可事到如今,我早已不怨她了。」「过往云烟,皆付清风。」
满殿哗然,人人赞她宽宏大量、忍辱负重,更痛斥我的蛇蝎心肠。
我澄清当年是她自己要与人私奔的,可没有人信我。
绝望之下,我于宫宴之上拔剑相向,与她玉石俱焚。
再睁眼,我回到了及笄那年的国公府别院。
小姑正往自己名贵的云锦裙上泼洒墨汁,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的小侄女,你瞧这墨渍斑斑,旁人见了,定会信是你恼我、故意毁我衣物。如今人证俱在,你想好怎么向我赔罪了吗?」
前世,就是这一件被 “毁”的云锦裙,成了她造谣我 “骄纵善妒、欺辱长辈”的点火线,害我差点被太子和竹马毁了容。
如今,我怎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我当场拔下发间金簪抵住她的下颌,「今日便教你,何为真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