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离开。
我租了个院子,把萧雨生放在床上。
萧雨生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个失了魂的死人。
我咬着牙脱掉他的衣服处理伤口。
他眼睛珠动了动,狠厉的骂着我。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我退后道。
“小的是您院子里的丫鬟。”
萧雨生显然没想起来我是哪号人物。
他下身没知觉,只能挥舞着手臂让我滚开。
反正他也下不了床,我大着胆子把他手捆起来。
然后给他上了药。
萧雨生的命勉强保住了。
侯府没了,他也不是之前的贵公子了。
萧雨生根本不想活下去。
在他又一次打翻喂的粥时,他看到了我手上的伤。
“这伤哪来的?”
“奴婢做荷包卖钱时,手被针扎的。”
萧雨生这才知道家里早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他眼神暗了暗,第一次正眼看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夕颜。”
那天半夜,我起来如厕。
听见了萧雨生屋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我连忙推开门,是萧雨生正在练习走路。
他怒骂着让我滚开。
我没吭声,只是在他摔倒后一次次扶起来。
在萧雨生的腿能够拄着拐杖走路时。
他开始外出经商。
家里的茶具开始变成瓷的,他的衣服也变成之前的华贵布料。
他给我带上一支金钗。
“我家就算落魄了,我萧雨生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丫鬟做荷包养我。”
直到那天。
萧雨生又买回了之前侯府的院子。
我默默收拾包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