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又一次闹自杀,喊停了我和男友的订婚宴。我彻底累了。一把火烧了宴会,从此销声匿迹。直至五年后,霍家人在报刊上看到我的采访。我曾经的大哥,打来一通跨国电话。“霍汶,你果然没死!”我没说话,那头冷哼一声,又说。“一周后老太太葬礼,来不来,你看着办。”挂断电话后,许是见我神色不对,丈夫抱着女儿走了过来。“夏令营我陪女儿去就好,你回国吧,毕竟那位太太,也帮过你。”其实,我对那个家早没了期待。只是她算是那里,唯一对我存有善意的人了。我点头,没反驳。第二天。踏上了回国的飞机。五年了。也是该回去把那些旧账,一笔一笔算清楚了。
面前的霍家大院。
同五年前一样。
气派,恢宏。
我压下心绪,抬手要摁铃。
门却从里面开了。
保姆刘姨看到我,先是一愣,手里垃圾袋砰一声落地。
“大小姐!你……果真还活着!”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当年我刚回霍家,深受排挤。
唯有刘姨,对我多有照料,我的饮食起居,基本由她一手负责。
“回来了就好,只是老夫人她……”
刘姨抹了把眼泪,没再往下说,侧身让开。
“小姐,快快进来。”
“听说你在国外给人打工,养活自己很辛苦吧?这次回来,跟大少好好谈谈,往后和二小姐一样安心享福就是,可别再闹成五年前那样……”
“到底是亲兄妹,霍总他心里是有你的……”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仿佛我还是从前那个,哭着喊着渴求霍家人爱的可怜虫。
可惜。
她不知道。
我早不是当初的霍汶了。
我站定,没有动:
“我就不进去了,刘姨,她的骨灰在哪里,老宅,还是墓园?”
刘姨惊住:
“可霍总还在里面等你……”
那我更不想进去了。
当初。
闹得最凶时。
我的大哥,在暴雨中将我丢出家门。
“霍汶,你不配进霍家的门,更不配做我霍家的人!我霍渊的妹妹,也不是个疯婆子!”
“我宁可自始至终,我的亲妹妹,就是清雪一人!”
那时我便明白。
在霍渊眼里,我是一个麻烦,一个他耻于认可的污点。
我摇摇头,不想纠缠。
正想开口让刘姨直接告诉我骨灰在哪里。
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突然响起。
“刘姨不知道老人家安置在哪,你要问我,霍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