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到这话，年石烁愣在原地。明明刚才匡昱恒和匡梦渔还在甜蜜地赏雪……只是，他也想知道，匡素薇的答案。从门缝看去。就见匡素薇向来清冷的眉眼，此时带着一丝愠怒：“匡昱恒，你把我和梦渔当成什么？”“我受伤后，你立刻就退了婚，但年石烁却对我不离不弃。”“我不会和他离婚，你走吧。”匡昱恒听到这话，却不服气。“那你知不知道，当初是我爸妈逼我跟你分手。”“为了反抗他们，绝食，自杀，我能做的都做了，还是失败了。”他顿了顿，又说：“所有人都知道，年石烁的妹妹是出了名的败家，他对你不离不弃不过是为了匡家的钱。”匡素薇没有说话，像是默认。或许是听了匡昱恒的解释，她的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难看。这时，匡昱恒又问她：“你不肯和年石烁离婚，难道是爱上他了吗？”“我从没爱过他。”匡素薇想也不想回。听到这话，年石烁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杯子在托盘上发出了声音。下一瞬，门被打开。匡昱恒看到他，脸色一白。“你什么时候来的？”年石烁压下心底翻涌：“在你让素薇和我离婚的时候。”听到这话，匡昱恒不复平日里的温柔礼貌，离开前带着命令的口吻。“我警告你，不许说出去。”年石烁见他走了，进入书房。而后放下托盘，把咖啡递到匡素薇手边。“素薇，你的咖啡。”匡素薇却一把打翻了咖啡：“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啪”地一声，杯子支离破碎。滚烫的咖啡悉数落到年石烁的身上和手上，烫到的地方瞬间发红。他感受不到疼，只是道歉。“抱歉，以后不会了。”说着，就去收拾杯子的碎片。就在这时，匡素薇忽然将一张空白支票丢在他的面前。“你妹妹要多少钱，自己填。”“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年石烁看到这张空白支票，忽然觉得十分讽刺。“封口费吗？”“随你怎么想。”匡素薇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年石烁垂睫，刚才听到匡素薇说他对她不弃不离时，他有一瞬间真的以为，她看到了自己的陪伴。原来，不过是为了刺激匡昱恒。年石烁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脏了的地方。这时，暗红的鲜血从他鼻子流了出来，他下意识用手背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只好拿着支票回了房。回到房间。年石烁清洗着血迹，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你和素薇的离婚证办好了，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匡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年石烁回头，就见匡母把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递给他。上面写着三个银色大字：【离婚证】。五年前，匡家给他和匡素薇办结婚证时，就没要他们这对新郎新娘去亲自领证。办离婚证，也是如此。匡母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后悔了，开口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年石烁回过神：“就今晚。”他明天就会回到地府了……匡母冷笑：“这么急着走，你们年家的人不只是势利，男人更是想女人想疯了。”她又说。“你走可以，但离婚的事等梦渔和阿恒结婚之后才能告诉素薇。”“我不希望因为你这种晦气的人，影响我们匡家的喜事。”“还有既然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匡家人面前！”匡母丢下这话，就离开了。年石烁收好离婚证，照顾着匡素薇吃了晚饭。外面下着大雪，年石烁没有像往常一样推着她在庭院散步，而是早早陪她回了房。等到休息的时候，年石烁扶着她去床上。可他死亡了两天，身体僵硬得有些不受控制。在匡素薇躺到床上那一刻，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压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匡素薇的心跳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侵入他的鼻息。“对不起。”年石烁慌忙地从她身上起来，手指僵硬而笨拙地去给她整理衣服。匡素薇看出他今天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忍不住蹙眉。“结婚五年了，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听到这话，年石烁一阵恍惚。“是啊，我们结婚五年了……”他又忍不住开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什么事？”匡素薇眸色冷淡。年石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这一刻，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匡素薇对上年石烁的视线，不知道为何移开了目光。“从未。”这个回答，年石烁早有预料。他不禁笑了，放在匡素薇胸口的手，忽然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既然五年来，你从没给过我你的心，那就把你的人给我吧。”匡素薇眉头紧蹙：“你说什么？”年石烁就那么看着她，说。“我想跟你做一回，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