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匡梦渔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赛车服，下意识和年石烁拉开距离。“姐夫。”年石烁正准备应声，就看到，她身后西装革履的匡昱恒。匡昱恒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他五官精致，身上的衣服装饰都是全球限量款，衬得他优雅又矜贵。“年先生，好久不见。”“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啊？”他上下打量着年石烁，眼底都是同情。五年来，年石烁和匡昱恒见过许多次，但匡昱恒从不认可他“匡家姑爷”的身份，只叫他为“年先生”。年石烁平静地回。“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快步往前走。没走几步，背后隐隐约约传来匡昱恒的声音：“年先生明明是你拿着姐姐的99亿，帮她选回来的老公。”“但他看起来好可怜……”他们的声音，逐渐消失。年石烁自嘲一笑，往客厅的方向走去。一进客厅。他就看到自己的岳母，匡母穿着高定墨色长裙，正一边修剪着弗洛伊德玫瑰，一边插瓶。匡母见他进来，脸色冷淡。“今天是阿恒和梦渔回家商议婚事的午宴，你作为匡家长婿，怎么也不好好收拾自己？”“脸色这么白，演给谁看？”说完，匡母不等年石烁回话，又打量着他。“五年了还没个孩子，难道我们匡家花99亿让你当匡家女婿是当摆设吗？”年石烁听到这些，喉咙泛苦。“妈，其实这五年，我和素薇还没有同过房。”匡母闻言一愣，欲言又止。“难道是素薇她……”年石烁明白匡母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素薇没有问题，她只是不想要我。”而后他又说：“妈，我想跟素薇离婚，您能不能帮帮我？”匡母眉头紧蹙，她打量着年石烁。面前的长婿，脸色苍白如雪，身躯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能被吹走，完全不像是能让人生孩子的体质。但她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想跟素薇离婚？你们年家，舍得离开匡家？”年石烁点头。“您是女人，自然不知道我作为男人，守五年活寡是什么滋味。”他话音刚落，匡母就笑了。“没想到你看着谦逊有礼，背地里却这么浪荡。”“这么迫不及待想找女人，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你们离婚。”年石烁没有在意匡母话里的讽刺，只为得到她的承诺而松了口气。这一世太苦了。和匡素薇离了婚，自己就可以投胎了。……很快，就到了午宴。也是这时。年石烁才明白，人和人是有区别的。他这个所谓的匡家长婿，和二女婿匡昱恒是完全不一样的。年石烁陪在匡素薇身旁。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岳母匡母，亲手给匡昱恒切水果。也看着五年来和自己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岳父，命人将匡昱恒爱吃的菜都摆到他的面前。匡梦渔更是体贴的为匡昱恒剥虾。连匡素薇的目光，也始终停留在匡昱恒的身上。年石烁第一次知道，原来匡家女婿的真正待遇，是这样的。这场难熬的午宴，两个小时后才结束。年石烁如常推着匡素薇去书房，和匡氏高层进行视频会议。一到书房。匡素薇被年石烁扶着从轮椅换位置时，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愣了愣。“你的手怎么这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