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很快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终于睁开眼。准备起床，却发现手脚无力。

不仅如此，脸上不知何时化了妆，那条可怕的伤疤被遮了个七七八八。

隔着门，外面说话的声音不太真实。

「女婿啊你放心，就是一晚上的事，肯定会一发即中的。知道你隔应，我特意让桐桐给她化了妆的。」

「哎呀，只要你们小两口能幸福，我们做这些没什么的。姜敏她…我会想办法补偿的。」

姜桐老公顾帆的语气听着却有些为难。

「妈…这，这和大姐真的商量好了么，万一她怀上了偷偷打掉怎么办？」

妈妈回答的斩钉截铁。

「绝不可能！这十个月我就把她关在家里，等生产那日偷偷把孩子送给桐桐就行了。

「大姐委屈什么，她这面相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能为我们家添丁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啊。」

心想被只手猛地揪住般，酸涩，难受。

我到底算什么。

姜桐的声音听着委屈极了。

「老公你答应我，这一夜过去你就彻底忘掉好不好？我，我不想让你碰别的女人，就算是我姐也不行。」

「可是我没办法给你生孩子，是我没用…」

说着竟是越哭越大声。

顾帆瞬间心疼了，立马安慰。

「放心吧，你姐哪里比得上你。我闭着眼睛，干完就拔出来好不好？嗯？今晚补偿你。」

「那还差不多。」

没过一会，门被推开，顾帆一个人进来了。

见我一眨不眨看着眼，男人脚步顿了下。

「…吓我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脱掉自己衣服。

「大姐，你也知道桐桐不能生。你就帮帮她，配合我一下好么，咱们速战速决。」

说着俯下身，手开始往下摸。

我试图挣扎，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绝望在心尖蔓延。

难道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么…

眼泪不受控制涌了出来，弄花了我的妆。

顾帆刚要下嘴，被我脸上显露的疤吓了一大跳。

「玛德真恶心，这怎么下得去口！」

他狠狠朝地上吐了口，打开门冲外面嚷嚷着。

「我做不下去了，这疤也太影响感觉了吧！」

妈妈冲进来，劈头盖脸给了我一巴掌。

「玛德，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瞬间，脸上传来刺痛。

姜桐急得掉眼泪。

「那怎么办啊妈，我生不了孩子难道一辈子领不了证嘛。」

妈妈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狠厉。

「实在不行，那就换个方法，取卵授精吧。」

爸爸有些不赞同。

「取卵很伤身吧…咱们小敏还没出嫁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

妈妈冷脸打断，望着我满脸的眼泪却无动于衷。

「先把她关进来，你去联系取卵机构。我们现在去聊聊。伤身…我会给她好好补补的。」

关上房门时，姜桐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挂着的笑，和当年划伤我后露出的一模一样。

「姐姐，我最讨厌我有的别人也有。所以这张脸，就让我一个人独享吧。」

我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想到这，我的目光落在了烟灰缸旁边的打火机。

……

等他们回来时，突然发现小区门口停着几辆消防车。

妈妈心头有丝不好的预兆。

邻居看到他们，瞬间变了脸色。

「不好了老姜，你们家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