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砚一听,立马心疼坏了,转头对着我就是一顿吼:
“没看见柔儿疼吗?还不把你的嫁妆拿出来!你是死人吗?”
我放下石锁,地面震了三震。
我看了一眼林柔儿,疑惑道:“千年人参我有,但那玩意儿是大补,她这么虚,吃了会流鼻血死的。草原上的兽医说过,虚不受补。”
萧沉砚大怒:“闭嘴!你个蛮夷懂什么医术!柔儿是我的心头肉!她若疼一分,我便让你疼十分!”
我愣住了。
“心头肉?”我指了指林柔儿,“她是你的肉?”
萧沉砚冷哼:“自然!她比我的命还重要,就是我心尖上那块肉!”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我曾听大夫说过,人身上要是长了多余的肉,比如瘤子什么的,那是会疼的。
既然林柔儿是萧沉砚长在心尖上的肉,现在这块肉疼了,那肯定是因为长歪了,或者发炎了。
“夫君,我明白了。”我一脸严肃地点头,“这病我能治。”
萧沉砚以为我答应拿人参了,脸色稍缓:“算你识相。”
我转身回房。
片刻后,我回来了。
手里没有拿人参,而是提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尖刀。
那刀刃上还闪着寒光,是我昨晚刚磨的,吹毛断发。
萧沉砚看着我手里的刀,本能地后退一步:“你……你拿刀干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眼神专注而专业,盯着萧沉砚的胸口比划:
“夫君不是说她是你的心头肉吗?既然这块肉疼,那就切下来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切了就不疼了。”
说完,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萧沉砚的衣领,单手将他按在旁边的石桌上。
我是天生神力,萧沉砚虽然会武功,但在我这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一时挣脱不开。
“别动!”我大喝一声,“很快的,我手艺好,剔骨不留痕!”
说着,我的刀尖就抵在了他的心口位置,真的割破了他的外袍。萧沉砚吓疯了。
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我的杀气——那种为了给他治病而产生的纯粹的杀气。
“疯子!你个疯子!滚开!”萧沉砚拼命挣扎,脸都吓白了。
原本躺在地上装晕的林柔儿,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眼看就要扎进去,吓得一声尖叫。
“啊——!杀人啦!”
她也不晕了,也不心口疼了,从地上一跃而起,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冲出了花园,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动作一顿,看着林柔儿绝尘而去的背影,疑惑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