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拼命急刹,‘吱嘎’一声。
我下意识朝着旁边走去。
然而就在撞车的瞬间,四哥抓起旁边的我挡在了他和唐婉玉面前。
“砰!”痛!很痛!非常痛!
像是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叮!检测到第二次疼痛值达到90以上,痛感系统将转移65%的痛觉给绑定对象。】
我蜷缩着身体躺在担架上。
旁边,哥哥们在和医生争吵。
“这个小姑娘比较严重,你们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明明可以坐下一趟救护车的!”
“她都快死了!”
“可我们就是很疼啊,说不定是什么内脏受伤了,我现在疼得都站不住。”
医生没理他们,强行把我抬上救护车。
麻药推进我的身体里,两个小时的手术过后,我终于悠悠转醒。
门外是皱着眉一脸疑惑的哥哥们和唐婉玉。
“医生竟然说我们没有病,但是刚刚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痛死了。”
“我从来都没那么痛过!”
“等一下,怎么好像又开始痛了。”
是我的麻药过劲了。
走廊里再次响起一声声哀嚎。
我低头用指甲轻摁了一下伤口。
痛!
但我却开心地咧开嘴角。
如果能让他们和我一起痛,那就不叫痛。
我住院的这两个月里,他们因为这时不时的痛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就连唐婉玉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进行她那些极限挑战。
她哭哭啼啼的和粉丝说自己不小心遭遇了车祸,旁边的堂妹太过害怕竟然把她抓过去挡在前面。
人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住了两个月的院。
明明被当做盾牌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是我,最后苦主却变成了她。
粉丝们狠狠地把我骂了一顿。
“好了,咱们不说她了,谁让她是我堂妹呢。反正主包也没有生命危险。”
“我想好了,等下一次我要挑战在600米高空无绳蹦极,宝宝们可以期待一下。”
我出院那天,唐婉玉满脸兴奋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