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卓母扶起来之后，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将那碗粥直接泼在了我身上。

“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久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恶心我爸妈？”

她站在风口发着抖，像一朵脆弱又坚挺的小白花。

我声音委屈，眼泪根本止不住：“姐姐，我只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不好阿姨，想来帮帮你……”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

卓凝雪没有理会我，身后卓母情况不好，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她抖着身体按下了传呼铃。

病房门被打开，医生们却被集体拦在了门外。

姜旭之心疼地上前将我抱在怀里。

“凝雪，给瑜儿道歉。”

卓凝雪表现出了她不屈的一面。

她把床头我带来的花扯碎，砸在我和姜旭之的身上。

“姜旭之，我妈因为什么被气进医院的你不知道吗？”

“你让我恶心。”

“滚，你们都滚。”

说完这些，她脱了力，无助地蜷缩在地上。

整个人都很茫然。姜旭之却很冷静，对于卓凝雪的崩溃没有半分触动。

只是一直在查看我的伤势。

在发觉我腿上的伤口时，他对着卓凝雪的神色冷了很多。

“闹够了？”

“闹够了就爬起来。”

“这样不觉得丢人么？”

那些旁观的医生们虽然不敢上前，瓜却没少吃。

有隐晦的鄙夷目光落在我身上。

卓凝雪无力地指着门外：“滚啊，让你们滚听不见吗？”

姜旭之只是凉凉一笑，语气中满是漫不经心。

“凝雪，你想清楚了，我要是走了——”